計我話,形形色色的生活形態都可以,愜意就好。至於食物,能滋養生命就夠,不必過份追求美味精緻。懶散嘛,其實也不錯丫,該向Rilakkuma學習。
懶散至上:日本人的生活解放
計我話,形形色色的生活形態都可以,愜意就好。至於食物,能滋養生命就夠,不必過份追求美味精緻。懶散嘛,其實也不錯丫,該向Rilakkuma學習。
計我話,形形色色的生活形態都可以,愜意就好。至於食物,能滋養生命就夠,不必過份追求美味精緻。懶散嘛,其實也不錯丫,該向Rilakkuma學習。
海鷗是Bristol市中心常見的鳥類。我不怎喜歡它們,除了是因為私仇(半年內中了它們的「鳥糞導彈」兩次),也覺得它們「蝦蝦霸霸」,常常會見到它們驅趕其他鳥類(如鴿子)。昨天,發生了一件事,令我更討厭它們。
昨天回家途中,正待過馬路時,忽然一隻海鷗向我迎面撲來。我下意識地挪動了身體,避開了它的飛行路線,而它最終落在我身旁的路面上,我才注意到它的長喙正夾著一隻雛鳥!它揮動著它的長喙,要把那隻雛鳥摔向地面幾回,似要把它殺害。這種場面我還是首次遇見。
在不知所措中,我過了馬路,也回身注視著事情的發展。忽然,來了一名穿著餐店制服的女子,她一邊衝向了那隻海鷗,一邊喝罵著它,要它放下那隻雛鳥。海鷗似乎也感受到那女子的「怒氣」,稍為往後退了一點,可是當那女子走得越來越近,海鷗也毫不客氣,往更遠的地方飛走了。事件落幕,我心裡暗想:人還是鬥不過海鷗,況且到了口的獵物,海鷗怎會輕易放棄呢!
回家的路上,我不自覺地把自己的行動和那女店員相比,總覺得自己本來可以做更多,卻偏偏選擇了袖手旁觀,心裡有種莫明的不安。我也嘗試為自己開脫,認定自然界本就是弱肉強食,我實在不應該干預自然界的平衡呢。
Just pick up a line from the film ‘Avengers: Endgame’:
‘Everyone fails at who they’re supposed to be. A measure of a person, of a hero, is how well they succeed at being who they are.’
But the problem is it takes time to find out who you are supposed to be. No guarantee that you will have a right answer. Given life is short, is it more reasonable to abandon altogether the concept of measuring success?
Suggested reading:
Marslow’s Hierarchy of Needs
殷海光《人生的意義》
某天,我與好友飯聚,席間無所不談,頗暢快。談到婚姻,她似有感慨,幽幽地說出結婚多年,與伴侶心靈距離越來越遠,大概只剩下少許愛情而已。我心直口快,說要恭喜她,因為那些少的愛情已夠她倆相伴一輩子了。說這話的時候,我沒有安慰她的意圖,只是想起張愛玲《傾城之戀》一個小段落。
是這樣的,《傾城之戀》的設定是日軍佔領香港前的昇平歲月,男女主角正忙於心理角力,沒法開始真正的戀愛,而恰巧日軍來襲,局勢大變,男女主角惟有收拾心神保命,同時他們也願意放下心防,直接面對自己的感覺。最後,男女主角締結良緣,彷彿香港淪陷成就了他們的婚姻,故名《傾城之戀》。小說裡有這樣的一段:
「他們把彼此看得透明透亮。僅僅是一剎那的徹底的諒解,然而這一剎那夠他們在一起和諧地活個十年八年。」
我想,如果「一剎那的徹底的諒解」已經可以令人們活在一起十年八年,那麼少許的愛情大概也夠相伴一輩子了吧。我是真心相信的。
承近日「佛系」興起,我想起多年前某台某劇的金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金句如準確理解,確實符合佛理。以我理解,佛教講「沒有無因之果」,亦講「沒有無果之因」,前者是說當前的現象境況(即「果」),實乃從前(包括「沒得拗」的之前世前前世)種種作為所造之因,配合當前助緣而成;後者則是說所作不失,只要因緣和合,惡果善果自然出現,「若然未報,時辰未到」而已(按:向梁某揮手)。綜合來說,就是「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後世果,今生作者是」之義。
由此,一個現況可憐之人,承受著當世的惡果大概是從前做了「可恨」的業了。這裡必須說明,「可恨」是順著世間的方便之說,實質佛教徒不應有「恨」。說到這裡,不妨說一個故事。話說某次下課後,乘車到灣仔的新x記吃宵夜(按: 為了方便乘978回家),在旁的一桌男子組談起婚姻,當中一位滿頭白髮、垂頭喪氣的中年人首先這樣說:
「世上沒有比為了錯誤原因而結婚更慘的事了。唉。」
另一位油頭粉臉、外表像個經紀的朋友煞有介事、語帶挑釁地說:
「才不是呢。照我說,為了錯誤原因,跟錯誤的人過人世才是更慘的事呢。」
此時男子組各人連連點頭稱是。不過,開首談婚姻那位男子好像心有不甘,回了話:
「你說得對,但更慘的是這對錯誤男女正等待著他們將要出生的孩子呢。」
此時眾人面面相覷,氣氛頗為怪異,有點像古人「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那個故事一樣。沉默了一會,倒是「經紀男」比較世故,把話題轉到世界盃去。
我這「塘邊鶴」當時就想起「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不過,這話也未免太直接了,如果換一個表達方式可能更好,比方說「凡事總有因由 Everything happens for some reasons.」。不知諸位是否贊成呢?